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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的笑聲——二十世紀四十年代上海喜劇文學研究 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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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48.00

  • 著者:172522 
  • 出版時間:2019年06月本印時間:2019年06月
  • 版次:1印次:1頁數:384頁
  • 開本:16冊數:1 卷數:1
  • ISBN:978-7-100-17191-5
  • 讀者對象:文學愛好者、戲劇愛好者,文藝學、文學領域研究人員
  • 主題詞:喜劇文學研究上海現代
  • 人氣: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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惘惘的亂世中,戰爭與饑饉的罅隙里,“血的文學和淚的文學”之外,文學中的笑聲如何可能?
二十世紀四十年代的上海灘,報紙專欄和話劇舞臺上頻繁爆發的響亮笑聲,代表了怎樣的一種自由精神?
“用熟悉的語調說著的俏皮話”里,包含了對權力的僭越、對現實的反諷,對自由的追求……亂世的笑聲中,有作家們文本游戲的沖動,有現代文明廢墟上的空洞笑聲,也有復雜而曖昧的文化抵抗。
一部研究紛亂戰火中笑聲歷史的卓越之作,囊括對不同陣營作家喜劇性文化實踐的全景式分析,在一次次發笑之中,展示文學想象的多種可能。
本書有很高的學術價值,可以填補相關研究的學術空白,并獲得復旦大學、哈佛大學文學博士,香港科技大學榮譽教授,復旦大學特聘講座教授陳建華先生的推薦。

 

顯示全部作者簡介

張儉,香港科技大學文學博士,現任香港理工大學專上學院人文傳意部講師,曾在美國伊利諾伊大學香檳分校任訪問學者。研究專長為中國現當代文學、通俗文學與傳媒文化、性別文化研究。

顯示全部內容簡介

《亂世的笑聲》是以一九四零年代上海的喜劇文學為研究對象,探討不同陣營的作家如何以喜劇性的文化實踐作為對戰爭現實的反應,以此考察歷史創傷與文學想象之間的復雜關系,挑戰強調以悲劇/現實主義書寫民族苦難的現代中國文學文化論述。

顯示全部目 錄


第一部分戰爭、城市與俏皮話
第一章“這樣的一幕喜劇”:笑聲作為問題意識
第一節 悲劇文類批評與歷史動力
第二節 怎樣的一幕喜劇:笑聲的規限
第三節 麻煩的笑聲
第二章毀滅與更生:笑聲舞臺的建立
第一節“趣味”、“保存元氣”與笑聲的舞臺
第二節 戲仿、抵抗與傳媒:平襟亞的“故事新編”
第三節戰時日常與滑稽:徐卓呆的“狡智”創造
第三章從“輕薄”到怪誕:張愛玲的俏皮話
第一節 “標準中國幽默”與城市的俏皮話
第二節“輕薄”的笑聲:超越諷刺
第三節浮華與怪誕
第二部分笑聲舞臺的文化政治
第四章戰時舞臺喜劇論述
第一節“磨煉”喜劇:崇高的笑聲與戰時倫理
第二節 “賣笑”的話劇:鬧劇、趣劇與好萊塢
第三節 “多少有點壁壘森嚴”:張愛玲的跨界
第四節麻煩的女人,麻煩的喜劇:李健吾與《女人與和平》
第五章 從抵抗到超越:笑聲的多重文化功能
第一節客廳作為戰場:社會性別、中產階級與救亡
第二節鄉土、野性與笑聲:李健吾的《青春》
第三節客廳笑話與城市風俗:楊絳的喜劇
結論•余聲
參考文獻
后記

顯示全部精彩試讀

張愛玲給“標準中國幽默”的特寫鏡頭里,隱藏著一個外來的觀看視角,似乎在模仿她小時候立志要超越的林語堂,用俏皮話寫就“幽默”的小品文,把吾國吾民介紹給外國人。然而,林語堂認為“俏皮”是一種國民的劣根性,“遏制了思想和行動的活躍性,捶碎了一切革新的愿望。” 張愛玲在這里卻像調侃地回應林語堂:瞧,“性靈文字”正來自這種“滿臉油汗的微笑”!她在城市小報和街頭文字中解讀出來的“中國人的幽默”,跟林語堂所倡導的“幽默”大相徑庭。如果被魯迅嘲笑為“在英國圓桌會議上的幽默”是一種西化的、知識分子的文雅戲謔,是略帶優越感的“會心微笑”,而“滿臉油汗的微笑”則是城市大眾的生存態度,是普通人自嘲的姿態,包含了無可奈何的的現實經驗和柔軟圓滑的生存法則。在張愛玲看來,這種幽默不是“超脫”,而是“放任”,背后是不甚堅定的、曖昧的道德立場。“俏皮話”成了這座城市的道德曖昧的腳注。
有意味的是,張愛玲把一種抽象的語言風格轉化為一張城市人的臉譜,把它圖像化和具象化,正如她畫的許多臉譜漫畫一樣,簡單筆劃勾勒出來的臉譜能精準地再現人物的社會階層、性別、身份和氣質特征。她把這種“滿臉油汗”的“標準中國幽默”看作一種中國社會和現代城市的景觀和表演,“傳統的中國人加上近代高壓生活的磨煉,新舊文化種種畸形產物的交流”的城市中“奇異的智慧”,這種世故的“處世藝術”上海人“演得不過火”。正如她自己所說,即便寫的是香港故事,“無時無刻不想到上海人”。她對上海這座城市著迷,“標準中國幽默”一直貫穿在她的城市書寫中,她小說里的笑聲扎根于對她對現代城市文明和大眾的著迷與觀看,他們在都市生活中的表演,常常有不甚愉快的、不徹底的、甚至是空洞的笑聲。
俏皮話本質是一種語言的表演,通常以其新奇的比喻,以對日常語言陳規的故意歪曲,制造陌生化效果,或者是對道德陳規進行大膽輕佻的挑逗。《炎櫻語錄》里就有很多這一類的例子。例如炎櫻戲仿西方的諺語“兩個頭總比一個好”,歪曲為“兩個頭總比一個好——在枕上。”這類俏皮話以“文理清順,世故練達”的語言表演為基礎,提供了一個對社會文化規范和道德律令暫時反叛和“越軌”的瞬間。在另一篇散文《道路以目》中,張愛玲寫有一個外國姑娘以一種東方主義的獵奇心態稱贊中國胖乎乎的小孩,“思想嚴肅的同胞們覺得她將我國未來的主人翁當作玩具看待,言語中顯然有辱華性質,很有向大使館提出抗議的必要。”而“愛說俏皮話的,又可以打個哈哈,說她如果要帶個有中國血的小孩回去,卻也不難。”這個例子說明俏皮話常常與性、調情相聯系,跟“公婆有理,男女平權”那副車窗對聯一樣,把爭辯性的宏大話題(如民族主義、性別解放)懸置起來,回避清堅決絕的道德政治立場,以輕浮的笑謔回擊對方。
在張愛玲書寫城市日常生活的散文里,有許多有趣的生活小場景,例如住公寓的紳士氣沖沖跑上樓頂斥罵滑旱冰的小孩,結果發現是滑冰的是一群美麗的少女,偃旗息鼓頹然歸來,是日常生活中一個小小的喜劇性反轉。而她的俏皮話遠不止是記“趣”。作為城市大眾的俏皮話的閱讀者和傾聽者,張愛玲也把俏皮話作為再現城市生活和時代的一種形式,即便寫的是戰爭對城市文明的破壞、淪陷時期貧乏的物質生活。在《公寓生活記趣》中她這樣寫道:
自從煤貴了之后,熱水汀早成了純粹的裝飾品。構成浴室的圖案美,熱水龍頭上的H字樣自然是不可少的一部分;實際上呢,如果你放冷水而開錯了熱水龍頭,立刻便有一種空洞而凄愴的轟隆轟隆之聲從九泉之下發出來,那是公寓里特別復雜,特別多心的熱水管系統在那里發脾氣了。即使你不去太歲頭上動土,那雷神也隨時地要顯靈。無緣無故,只聽見不懷好意的“嗡……”拉長了半晌之后接著“訇訇”兩聲,活像飛機在頂上盤旋了一會,擲了兩枚炸彈。在戰時香港嚇細了膽子的我,初回上海的時候,每每為之魂飛魄散。若是當初它認真工作的時候,艱辛地將熱水運到六層樓上來,便是咕嚕兩聲,也還情有可原。現在可是雷聲大,雨點小,難得滴下兩滴生銹的黃漿……然而也說不得了,失業的人向來是肝火旺的。
這一段“記趣”記的其實是戰時城市物質生活的破敗。她提到物資的貧乏(煤貴了)和現代技術設備的破壞,注意力卻轉移到室內的裝飾品和“美”,擬人修辭把廢置的物質設施和復雜發敗壞的管道網絡變成了一個和敘述者共同生活的充滿焦慮的身邊人,敘述者調侃他的暴躁和易怒,取笑他“肝火旺”,卻同時讓人聯想到城市失業者的焦慮、不安的社會氣氛、“空洞而凄愴”的死亡氣息。她形容的是水管道的“不懷好意”的聲音,卻又聯想到了炮火轟炸的戰爭經驗,把文明毀壞的歷史現實轉化為滑稽的對某種體質的中國化描述。這里的俏皮話是一種以簡潔的言辭表達復雜意義的靈巧的語言操作,在豐富的物質性細節、滑稽的人類形象、以及社會氣氛、個人的心理創傷和記憶之間,敘述者的俏皮話起了關鍵的轉換作用。
城市俏皮話不僅顯示了張愛玲與這道德曖昧的世故城市之間閱讀、觀看而又融入其中的關系,也可以說是40年代的張愛玲文學世界里喜劇性的隱喻:就像她所喜愛的俏皮話一樣,喜劇已不僅是一種文學形式或手法,還是一種主題(motif),是城市通俗印刷媒體文化里曖昧的娛樂傳統,也和處于轉型、斷裂時期的半殖民地資本主義城市中的大眾臉譜、曖昧的“滿臉油汗的微笑”息息相關。在《自己的文章》里,張愛玲表明她不會按照古典悲劇的原則來處理她的人物,在她看來這種文類已不適合書寫現代世界中的人。除了《金鎖記》,她筆下的人們全是一些不徹底的人物:“平常人不是英雄,在他們的生活里沒有悲劇與喜劇的截然界限,他們不那么廉價地就會走到感情的尖端。”她的“蒼涼”世界盡有悲哀,而笑聲卻同樣是她的文學文化想像中不可缺少的有機部分。
在汗牛充棟的“張學”著作中,已有許多研究者提及張愛玲作品里的喜劇特質,夏志清一早指出張愛玲的短篇小說“大部分都帶一點喜劇和諷刺的意味”,對人們可笑愚笨的普通人的諷刺中有同情,跟簡·奧斯汀一樣,“態度誠摯,可是又能冷眼旁觀;隨意嘲弄,都成妙文”;周芬伶認為張愛玲的散文創造了一種“機警”的文體,其特征是“反濫情”,而她的小說里的諷刺“將尊貴嚴肅的主題人物以一種低微可笑的物象出現,而達到夸張諷刺的效果。”艾米·杜林以《傾城之戀》為例,論述張愛玲以戲仿的策略來顛覆男權社會建構起來的“紅顏禍水”性別書寫傳統;李歐梵分析了“浮華的喜劇”《傾城之戀》中喜劇成分的文化資源,指出作為一個文化世界主義者的張愛玲,在小說創作中借鑒了好萊塢神經喜劇電影的表現手法。而近年對張愛玲喜劇的研究,則覆蓋了她40年代末期到香港時期創作的喜劇電影劇本,探討她如何借用好萊塢喜劇和女性類型電影的文化象征資源,用喜劇來挑戰以痛苦和悲傷為中心的“感時憂國”的現代文學書寫傳統。正如上文所說,城市的俏皮話是張愛玲觀察的城市日常生活語言,是本土通俗娛樂文化傳統,也是寫作的語言和敘述策略,甚至是一種世界觀式的主題特質,這種文學想象中的笑聲遠比好萊塢喜劇的笑聲要復雜。張愛玲如何看待喜劇?她如何處理城市、俏皮話和戰爭的關系?或者說如何從資本主義城市大眾“滿臉油汗的微笑”和戰爭的創傷中創造復雜的笑聲,這些仍是讓人著迷探究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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